着百米,就冻得人魂魄发颤。
“第九煞眼,‘棺头锁龙’。”
张金城的声音气若游丝,他靠在弟子身上,嘴唇惨白,眼神涣散。
“龙门……这里就是龙门……也是整具‘龙脉悬棺’的棺材头。”
“所有煞气,最终都会汇聚于此,力量是前八处总和的十倍不止。”
他绝望地看着那道连接天地的暗褐色水幕,眼里的光彻底熄灭。
“完了……这里没有‘眼’,整个瀑布就是煞眼本身!任何法器,任何规矩,在这种狂暴的天地威力面前,都会被瞬间撕碎!”
胖三等人脸色惨白如纸。
他们能感觉到,那瀑布中蕴含的力量,足以将他们的灵魂碾成齑粉。
之前的所有手段,在这里,显得可笑又无力。
陈义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站在悬崖边,一动不动,盯着那道咆哮的瀑布。
风卷起他的衣角,将他清瘦的脸,勾勒出岩石般的轮廓。
他就这么站着。
从日上三竿,站到夕阳沉落,再站到星斗满天。
一天,一夜。
兄弟们没出声打扰,只是默默围在他身后,用身体组成一道人墙,为他挡住刺骨的寒风。
他们不知道陈义在看什么。
但他们信他。
这份信任,早已融入骨血。
当第二天黎明的微光,撕开地平线的黑暗,照亮那道依旧在疯狂咆哮的暗褐色瀑布时,陈义,终于动了。
他转过身。
布满血丝的眼睛里,没有疲惫,没有畏惧,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、燃烧着的光。
“我听见了。”他对众人说。
“什么?”胖三下意识问。
“我听见它在哭。”
陈义的目光再次投向瀑布,声音沙哑却坚定。
“张金城说错了,这里不是‘棺头’,这里是‘灵堂’。”
“黄河的龙魂,没有死。”
“它被困在这瀑布里,被千年的煞气日夜冲刷,哀嚎了千年。”
“它在求救。”
“它在等我们……来给它抬棺。”
所有人都僵住了。
张金城更是浑身剧震,一个念头贯穿天灵盖,让他瞬间明白了什么,又瞬间陷入了更深的恐惧。
“抬……抬龙魂?疯了!陈八爷,您是疯了!那是龙魂!是神州龙脉的精魄!凡人之躯,怎么可能承载?”
“谁说我们是凡人?”
陈义咧嘴一笑,那笑容里,是睥睨天下的狂。
“我们是抬棺匠。”
他看向自己的七个兄弟,伸出手,重重拍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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