鳞,代表的不是个人的武力,也不是神鬼的异能,而是一种承载着民族气运、调动国之根本的无上权柄!
他体内的【山河鳞】与【兵主之鳞】同时剧烈震颤,与这股新生的力量发出嗡嗡的共鸣。
如果说【山河鳞】是土地的使用权,【兵主之鳞】是守护土地的兵权,那么这枚【社稷之鳞】,便是这片土地的——最高所有权!
陈义缓缓闭上眼,他感觉自己与脚下这片土地的联系,前所未有的紧密。
他能清晰地“听”到,京城地下奔涌的龙脉在欢呼,黄河水底的铁牛在咆哮,长江深处的三江水神在叩拜。
整个炎黄大地的气运,都与他连成了一体。
然而,还没等他完全消化这份厚礼,手中的“病历铜镜”突然疯狂地闪烁起来,烫得他手心发麻。
镜面上,刚刚恢复平静的神州堪舆图,再次浮现出一个巨大到令人窒息的“病灶”!
那是一条蜿蜒万里的黑色伤疤,如同一条巨大的蜈蚣,死死地趴在神州的北方。
伤疤之上,怨气冲天,无数张扭曲痛苦的人脸在其中沉浮哀嚎。
那不是帝王的戾气,不是将军的杀气,而是一种更纯粹、更绝望、也更庞大的东西——怨!
是千百年来,修筑那座伟大壁垒时,倒在风沙与苦役之下的无数民夫的怨念!
这股怨念汇聚在一起,如同一条啃食着神州龙脉的黑色巨龙,让那座本该是守护屏障的雄伟建筑,变成了一道流着脓血的巨大伤口。
在伤口最严重的地方,镜面浮现出四个血红的大字,每一个字都像是用血泪写成。
【长城恸哭】!
“嗡——”
就在此时,书房外,那部红色的专线电话,发出刺耳到能撕裂耳膜的尖啸。
胖三一个激灵,连滚带爬地跑去接起电话。
“喂?哪位?”
电话那头,传来秦老急促到几乎变了调的声音,背景里还夹杂着各种仪器刺耳的报警声和人员的惊呼。
“陈义呢?!快让陈义接电话!出大事了!”秦老的声音里满是颠覆三观的震惊和不敢置信,“就在刚才,我们监测到整个华北,不,是整个神州的气运场发生了剧烈的正向跃迁!泰山方向的地质应力凭空消失,盘踞在那里的千年阴煞龙气被一扫而空!这是神迹!是足以载入史册的神迹!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胖三被吼得一愣一愣的,下意识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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