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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着那个扛着杠木,重新恢复了平静的年轻人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冒起,比这墓穴里的阴风还要冷。
这已经不是“术”的范畴了。
这是“道”。
是凌驾于所有规矩之上的,属于他自己的,霸道!
“还愣着?”陈义瞥了他们一眼,“你们摸金门,不是讲究‘鸡鸣灯灭不摸金’吗?再耽搁下去,天可就要亮了。”
张三爷浑身一颤,如梦初醒,连忙带着哭腔道:“走!这就走!八爷您先请!”
陈义冷哼一声,扛着青铜巨棺,第一个迈步走进了那漆黑的墓道。
胖三经过张三爷身边时,故意挺了挺胸膛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得意洋洋地小声道:“看见没?我们杠头的‘家伙’,可比你们那些叮叮当当的破烂玩意儿,好使多了。”
张三爷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最后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带着手下,扛着那口装了九幽獴的迎宾棺,如同斗败的公鸡,垂头丧气地跟了进去。
墓道很长,两壁雕刻着繁复的壁画,描绘着墓主人征战沙场、封侯拜将的生平。
但此刻没人有心思欣赏,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义字堂八人扛着青铜棺,步伐沉稳,杠木随着他们的脚步一起一伏,发出“吱呀、吱呀”的轻响。
而那口青铜棺内,“咚咚”的撞击声,也从未停止,像一颗巨大的心脏,在这死寂的墓道中,诡异地跳动着。
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,前方豁然开朗。
一个超乎所有人想象的巨大地下空间,出现在眼前。
这里并非众人预想中金碧辉煌的主墓室,而是一个广阔无垠的地下溶洞。
溶洞的穹顶上,镶嵌着无数不知名的发光晶石,如同璀璨的星河,洒下清冷的光辉。
而在这片“星光”之下,一条宽阔的、泛着银色光泽的“河流”,静静地流淌着,将整个空间一分为二。
河面上,漂浮着无数模糊的人影,他们姿态各异,或仰或卧,随着河流缓缓漂流,无声无息。
“是……是水银河!”一个摸金校尉失声惊呼,声音里充满了恐惧,“那些……那些是‘汞尸’!”
张三爷的脸色也变得惨白如纸。
他死死地盯着那条水银河,又看了看河对岸那座被迷雾笼罩的、如同岛屿般的巨大祭台,嘴唇哆嗦着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陈义停下脚步,目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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