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方、饮血无数的传奇圣物,此刻就像一根被人丢弃的生锈铁矛,黯淡无光,静静地躺在冰冷的石板上,枪身上甚至还萦绕着一丝无法散去的恐惧。
陈义蹲下身,却没有去碰它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,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入殓的古老遗物。
随后,他对着身后的猴子和老七,偏了偏头。
一个眼神,足够了。
猴子和老七立马扛着工具上前,从一个布包里,取出一卷崭新的、洁白如雪的柔软棉布。
他们没有半分不敬,更没有胜利者的姿态,而是严格按照抬棺匠为尊贵逝者“净身穿衣”的规矩,一人执头,一人执尾,将那卷白布缓缓展开。
然后,他们以一种极为专业、极为细致的手法,将这杆冰冷的圣枪,从枪尖到枪尾,一层、又一层地仔细包裹起来。
那动作,轻柔而庄重。
仿佛包裹的不是一杆凶器,而是一具需要被尊重与安息的尸骸。
在场的所有人,包括秦老和周文谦,都看得目瞪口呆。
他们想过陈义会毁了它,或者封印它。
却万万没想到,他竟会用这种方式……为一件来自西方的圣物,举办一场最纯粹、最东方的入殓仪式。
这已经不是挑衅了。
这是一种来自不同文明、不同规矩的、降维打击。
当圣枪被完全包裹成一个洁白的“长条”后,陈义才缓缓站起身,吐出两个字。
“开棺!”
“得嘞!”
大牛闷吼一声,上前一步,将那口从头到尾只出场了一次的“百年柳木迎宾棺”重重顿在地上,双手发力,棺盖“轰”的一声被推开,露出黑洞洞的棺口,仿佛一张准备迎接“贵客”的深渊巨口。
陈义弯下腰,亲手托起那被白布包裹的圣枪。
他迈步上前,动作沉稳,神情肃穆,郑重地将这杆在西方历史上留下赫赫凶名的圣物,缓缓地、平稳地放入了棺材之中。
尺寸不大不小,刚刚好。
“合棺!”
陈义退后一步,声音冰冷。
“轰隆——!”
猴子和老七猛地发力,那重逾千斤的棺盖轰然落下,与棺身严丝合缝地扣合在一起,发出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。
尘埃落定。
义字堂,以最传统、最霸道、也最讲“规矩”的仪式,为这件远道而来的西方圣物,完成了它在这片东方土地上的“入殓”大典。
做完这一切,胖三终于找到了自己的角色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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