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有国运龙气,这神州地界之内,就没我义字堂躲得过去的白事。”陈义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如钉,狠狠砸进在场每个人的心里。
“这个长江龙王,不管是真神还是水怪,既然它‘要出来了’,就意味着它要‘死’了。”
“死,就归我们抬棺匠管!”
这番话,霸道得不讲丝毫道理。
可从陈义嘴里说出来,却又偏偏让人觉得本该如此。
胖三张了张嘴,还想再挣扎一下,却被大牛山一样的手掌按住了肩膀。
大牛瓮声瓮气地开口:“老大说抬,咱就抬。”
“没错!管他什么龙王爷还是王八爷,敢在咱京城地界上发帖子,就把它装进棺材里!”猴子也跟着叫板。
连日的胜利和天降横财,早把这群亡命徒骨子里的凶性催发到了顶点。在他们眼里,就没有老大摆不平的事。
看着兄弟们被煽动起来的凶悍之气,陈义却摇了摇头。
“这次不一样。”
他的神情变得无比严肃。
“昆仑抬的是忠魂,故宫渡的是国殇,我们凭的是一股敬意和规矩。”
“但这次,水里的东西,是个活了不知多少年的‘地仙’,是一方水脉的正主。它不服管,不认命。”
“所以,这次不是‘渡’,也不是‘抬’。”
陈义一字一顿,声音里透着彻骨的寒意。
“是‘伐’!”
“伐?”胖三等人齐齐一愣。
“没错,伐山破庙,请神上路!”陈义眼中紫金光芒暴涨,“它不体面,我们就帮它体面!它不想死,我们就送它上路!”
杀气腾腾的话语,让屋内的温度骤降。
陈义不再理会众人的震惊,他开始有条不紊地发布命令。
整个义字堂,像一台沉寂已久的战争机器,随着他的指令,轰然运转。
“福伯!”
“老奴在!”
“通知秦老,就说义字堂接了长江的水帖。请他协调沿江水域,三天之内,我要江面上……百舸禁行!”
福伯心头狂跳,百舸禁行?封江?这是何等逆天的手笔!但他没多问一个字,躬身领命,快步离去。
“猴子,老七!”
“在!”
“把咱们压箱底的宝贝都请出来!一,‘缚龙索’,用黑狗血和朱砂泡足七七四十九个时辰,我要它能锁住江魂!二,‘定水桩’,八根纯铜桩,上面刻满避水符,我要它能定住长江的浪!三,去鲁班坊,用我们库里那块最老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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