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门广场上的流水席,到了开席的时辰。
没有鞭炮,没有喧哗。
只有上百张桌子,上千道菜肴,在清冷的月光下,静静地散发着热气。
胖三、大牛他们七个,换上了干净的衣服,就那么远远地站在帐篷外,看着这空无一人的盛宴。
一阵夜风吹过。
卷起桌布的一角,发出“哗啦啦”的声响。
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客人,在这一刻同时入席,举起了酒杯。
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香火气,不再呛人,反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安详与庄严。
所有人心头那股因力竭而产生的烦躁与不安,竟在这阵风中,被悄然抚平。
他们知道。
客人们,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