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
这是何等的霸道!何等的凶残!
一时间,所有伸向苏家的爪子,都以最快的速度缩了回去。
京城这潭深水,因为义字堂这八块又臭又硬的石头,被彻底搅浑。
……
回苏家大宅的路上,一片沉默。
杠木离肩,八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,脚步都有些虚浮。
刚才在五行茶舍门口,他们气势如龙,威压全场,可那份消耗,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。
尤其是陈义,他不仅是阵眼,更是那张“催命状”的施术者,此刻他的脸色没有一丝血色,如同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宣纸,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。
“咕咚。”
胖三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蹭到陈义身边,声音发颤,带着无法抑制的后怕:“老……老大……咱……咱这算不算杀人了?”
虽然他刚才嚎丧嚎得比谁都起劲,可现在后劲上来了,心里直发毛。
那可是活生生一个人,在他们面前,被一口棺材给“看”死了。
陈义偏过头,看了他一眼,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,没有丝毫波澜。
“我们是抬棺匠,不是刽子手。”
“我们只送人上路,不问生死缘由。”
他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。
“他的阳寿,是写在催命状上的,不是刻在我们手里的。”
胖三猛地一震,呆呆地看着陈义,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,眼中最后一丝恐惧被狂热所取代,他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没错,咱们是文明人,讲规矩。”猴子嘿嘿一笑,打破了沉寂,“他送白帖,咱们回黑棺,公平交易,童叟无欺。”
大牛瓮声瓮气地憋出一句:“厚道。”
陈义嘴角扯动了一下,没再说话,只是加快了脚步。
当苏家大宅那朱红色的大门出现在视野里时,所有人都松了口气。
福伯早就在门口焦急地等着了,看到八人平安归来,那张老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,可当他的目光落在众人苍白的脸上,尤其是陈义身上时,心又揪了起来。
“少爷,你们……”
“没事,福伯。”陈义摆了摆手,“进去说。”
一进大门,福伯立刻指挥着下人端上早已备好的热茶和姜汤。
兄弟七个再也撑不住了,一个个东倒西歪地瘫在院子里的石凳上,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。
胖三灌了一大碗姜汤下肚,长长地哈出一口热气,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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