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懂看山川地脉的‘护龙人’,强太多了。”
老人缓缓从书案后站起,踱步而出。
他走得很慢,每一步落下,都与这脚下古都的脉搏同频。
“你问得好,那我就一一答你。”
他走到陈义面前,相隔三步,站定。
“这口棺材里,躺着的,不是人。”
陈义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那是自古以来,神州大地上,所有战死沙场的兵卒怨气。”
“是所有改朝换代的血海深仇。”
“是所有被冤杀的忠臣,被遗忘的百姓……”
“是他们所有不甘的执念,汇聚而成的一股‘东西’。”
老人的声音很平淡,可每一个字,都像一根淬了万年阴煞的冰针,扎进陈义的脑髓。
一股寒气从他的尾椎骨炸开,直冲天灵盖!
那是什么?
那是国之殇!
是这个民族数千年历史,流血不止的伤疤!
“我们称之为,【国殇】。”
老人继续道。
“历朝历代,都有人想将其化解,但都失败了。它就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,潜伏在神州龙脉的最深处。太平盛世,它便沉睡;一旦国运衰微,它便会苏醒,化为兵戈、瘟疫、天灾,席卷天下。”
“前人想了个法子,以国运为锁,铸了一口无形之‘棺’,将其镇压。”
“这口棺,名为【社稷】。”
“可镇压,终非长久之计。锁会锈,棺会朽。如今,【社稷】之棺已经裂纹遍布,里面的【国殇】,快要压不住了。”
陈义的心,随着老人的话,一寸寸沉入无底深渊。
他终于明白。
这口“更大的棺材”,到底大到了什么地步。
这抬的不是棺。
是国运!
是社稷!
“至于为何而抬?”老人看着他,“不是入土为安,也不是单纯的镇压。”
“而是……送它上路。”
“送它上路?”陈义不解。
“怨气不散,皆因执念。那些兵卒,那些忠臣,那些百姓,他们死不瞑目,是因无人铭记,无人送行。”
老人眼中闪过一丝万古岁月沉淀下的悲悯。
“我要你,用你义字堂的‘八仙抬棺阵’,以最正统,最古老的规矩,为这千古【国殇】,办一场真正的葬礼。”
“以你身上的炎黄龙气为引!”
“以万民敬仰国器之心为势!”
“以抬棺匠‘送亡者最后一程’的阴阳规矩为法!”
“引渡它,化解它,让那些不甘的魂,得以安息。”
“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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