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靠在车窗上,闭着眼,嘴角噙着一抹淡笑。
他体内的紫金龙气,在“国葬”功德的洗礼下,已彻底沉淀,如臂使指,温顺地与他自身的阳气再不分彼此。
他的身体前所未有的好,经脉拓宽,气血充盈,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。
可他的心,却比任何时候都沉静。
树大招风。
义字堂这棵小树,今天不是招风,是直接招来了雷霆。
周文谦是败了,可他背后的人呢?官方的脸面被如此折损,这事儿,会这么轻易了结吗?
陈义心里跟明镜似的,今天这事,还没完。
他们用“人心”的规矩压倒了“官面”的规矩,可在这京城里,还有更多看不见的,更古老的规矩。
车子没有直接开回苏家老宅。
陈义让司机在半路一条僻静的胡同口停了下来。
“你们先回去,把家伙什都收好,好生休养。这几天,谁也别出门惹事。”陈义睁开眼,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。
“老大,那你呢?”胖三不解地问。
“我欠了笔债,得等债主上门。”
陈义推门下车,摆了摆手,示意他们不用管。
兄弟们虽然疑惑,但对陈义的命令向来是无条件服从,车子很快便启动离开。
陈义独自一人站在胡同口,看着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他没有走,像是在等什么人。
大概过了十分钟。
一辆黑色的,没有任何牌照的红旗轿车,悄无声息地滑到了他面前,稳稳停住。
车门打开,一个穿着中山装,头发花白,面容清癯的老者从车上走了下来。
老者身上没有任何迫人的气势,就像个邻家遛弯的老大爷,可他一出现,胡同口嘈杂的风声都瞬间静止了。
那是一种久居上位,言行举止都与天地至理隐隐相合的沉静气度。
比周文谦那种靠官威撑起来的架子,高了不知多少。
“陈义,陈先生?”
老者开口,声音温和,带着一股子京腔的醇厚。
“是我。”陈义看着他,不卑不亢。
“今天的事,我们都看到了。”老者笑了笑,笑容里看不出喜怒,“以万民人心为英雄开路,以抬棺之礼为国器送葬。好手段,好魄力。”
陈义眼皮动也没动。
我们?
“不知老先生是?”
“我姓秦,一个给上面跑腿传话的糟老头子罢了。”秦老摆了摆手,似乎不想在身份上多谈。
他看着陈义,眼神变得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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