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大锁,彻底断了内外的联系。
门上贴着早已褪色的封条,看样子,有些年头了。
门楣上,挂着一块蒙尘的木匾,字迹模糊。
陈义眯着眼,凑近了,才勉强辨认出那两个字。
苏府。
他伸出手,想推一把那扇门。
指尖刚触碰到冰冷的门板,一股阴冷潮湿的腐朽气息,便顺着他的指尖,钻了进来。
和精神病院那股带着甜香的阴气不同。
这里的气息,更古老,更沉重。
陈义收回手。
掌心里,那块黑色的琉璃瓦片,正散发着微弱的、与这股气息同源的冰凉。
他站在这扇死寂的大门前,久久未动。
他不是来拜访的。
他是来,递话的。
是那个叫静妃的女人,拼着魂飞魄散,也要他递到这里的一句话。
陈义吐出一口清晨的凉气,抬起手,用指关节,在那扇死寂了几十年的大门上,重重地,敲了三下。
咚。
咚。
咚。
声音在空旷的胡同里回荡,惊飞了屋檐上的一只野猫。
他对着那扇门,沉声开口。
声音不大,却仿佛能穿透这厚重的门板,穿透这几十年的光阴。
“义字堂,陈义。”
“受故人所托,前来拜访。”
“苏文清先生,在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