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阴阳账,总得有人去平。”
“今晚,午夜十二点,阴气最盛,也是医院守备最松的时候。”
陈义拿起一件又一件病号服,分发到每个兄弟手上,动作沉稳。
“都换上。”
“咱们去查房。”
胖三拿着那套绣着金麒麟的病号服,布料入手冰凉,他哭丧着脸:“义哥,查房?查谁的房?咱们这是去送死啊!”
陈义走到堂屋中央,小心翼翼地捧起那个黄纸包。
他没有回答胖三,只是对着空气,用一种只有自己能听见的,近乎呢喃的声音,说出了后半句话。
“把这只鞋,还给她。”
“送她……上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