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光秃秃的,没有穿鞋的惨白左脚。
她正在找她的另一只鞋。
陈义慢慢地,一寸,一寸地,转过身。
他脸上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被彻底激怒后的绝对冰冷。
“义字堂,有义字堂的规矩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,字字往下沉。
“生意上门,要先递帖子,报家门。”
“不请自来,破门而入……”
他顿了顿,将那根留下白色烙痕的杠木,缓缓扛上了自己的右肩。
这个动作,他做过千百遍。
但这一次,他扛起的,不是沉重的棺。
是战帖。
“……你这是在砸我的招牌。”
他盯着那个红色的身影,一字一顿,每个字都带着血战后的煞气。
“想让我抬你,可以。”
“但你得先问问,我肩上这个老伙计,答不答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