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也是顶着压力真真切切的补过课的。
他经常去上进修课,反正局里组织的他都要去听听。
他不想辜负领导们的期待。
当然,他也想为死者申冤。
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又聊了会儿,没什么结果后,就看向已经吃了半碗酸辣粉,一只烧麦的时简。
刚刚他们讨论时,时简和谢池可以说是一句话都没讲。
顾白吃完最后一口面,不由问了句:“你俩有什么想法不?”
谢池正要开口,电话响了。
是邹小田打过来的。
其实柯雪丽和米羽提供的所谓生父,根本一点都站不住脚。
稍稍走访,打几个电话,一问谎言就被戳破了。
邹小田:“跟单红提到的程杰一样,柯雪丽口中的小主管,压根就不认识柯雪丽,因为柯雪丽根本没在那厂子里干过。”
“还有米羽说的那个就更离谱了,他们只是校友,而且当时新旧校舍还不在一起,他俩隔着天南海北。”
“谢队、小时,我猜他们之所以提到这两个人,其实原因只有一个。”
“因为他们死了。”
邹小田的想法与大家不谋而合。
时简抬了下头,言简意赅道:“因为她们都很需要一个已逝的生父,或许就连她们的孩子,也信了她们编排的人生剧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