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同类,讲究的是惺惺相惜。”
“可有些特殊群体,他们确实能从某种细节上嗅到同等群体的气味。”
“譬如袁一宇有心理问题,所以从他的角度出发,他认为,时警官也是有心理问题的群体。”
他说完,有些抱歉道:“不好意思,我只是按照过往案例的经验而谈,并非是说时警官真的有心理问题。”
时简摇了摇头,并不在意。
而谢池,却看向莱克教授道:“除了心理问题这一说法,那心结呢?”
“比如某些恐怖程度极高的影片,看过的观影者,或多或少,也会造成一定的心里不适。”
莱克:“有这个考量。”
“就像庄茵,她的躁郁症一直难以好转,应该就是存在心结的,只是我还不知其中的原因罢了。”
“所以时警官也不必把袁一宇的话放在心上,也许只是过往生活中的一个小小心结,被袁一宇嗅到了,他才会这样说。”
“而且袁一宇故意当众讲出这个,很明显,他也有离间你们的意思。”
莱克教授说罢,顾白则没心没肺地笑道:“那他是做梦了。”
“我们是什么深厚的同学情和战友情。”
“他想离间,下辈子都不可能~”
时简安静的听完莱克的话,对“心结”两个字,却多了几分特别的感受。
不知不觉,她又回想起京市最后一晚看到的女人。
那人在他们的车子开远后,的的确确往前跟了几步。
所以,她到底是来送自己的?
还是对自己有敌意。
她是kill的人么?
还是……
时简将脑海里浮出的两个字抛到脑后,注意力重新落回到身边的人。
她看向莱克:“教授似乎对贺楠很偏爱?”
她说着,往谢池那轻扫去一眼。
谢池立即懂了她的意思。
男人快速站起身,并拉上贺楠、顾白,又喊上赵妍说:“走走,咱们去看看车船长他们准备怎么样了。”
贺楠傻乎乎地跟着谢池走。
很快,餐厅里就只剩下了时简和莱克二人。
莱克教授也知谢池是故意把大家支开,便敞开心扉道:“时警官的观察力很强,有没有考虑进修一下心理学?”
时简:“谢谢,没考虑。”
莱克:“。”
莱克抬抬眼镜,笑的却有些伤感:“其实我曾有过一个儿子,他是我和我挚爱的结晶。”
“只可惜,他一生下来就身体不好。”
“我们走遍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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