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发病,就是kill对袁一宇的第一次试探呢?”
谢池神情凝重:“他们下了这么大的一盘棋……”
时简:“有关于kill那边咱们了解的还是太少,刚刚也只是我的推断。”
“对了,袁一宇怎么样?”
谢池:“送医院抢救了,已经脱离危险了。”
“过阵子,小白他们会审。”
“哎对了,关乐乐和李李私底下发消息问我,他们想知道,你是怎么识破袁一宇的。”
时简吃饱喝足,往沙发靠过去,抱着抱枕道:“你有没有注意,袁一宇那天高铁上跟庄茵通话时的细节?”
谢池回想了下,但还是摇了摇头。
“唉,当时哪里知道这家伙会给咱们带来这么大麻烦,我没怎么注意过他。”
时简:“他坐到咱们后面时,我听到了一句话。”
“当时,电话那边的庄茵正在跟他说剧本杀的事情,他的回答看似温柔又带着宠溺,但披露出来的意思却截然不同。”
“即便这是他早就安排好的一出戏,可人哪怕是在伪装时,也会不由自主暴露本性。”
谢池轻蹙了下眉头,坐到她身边。
“他说了什么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