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儿你就知道了,这艘船最不一样的地方。”
宁温竹身体抖了一下,一只手臂往后推推他:“别闹,我才不要试了,你怎么老喜欢说话说一半,也和我哥一样喜欢让人猜猜猜。”
他嗤道:“我和他可不一样。”
“确实不一样。”
她老哥可不会这样。
最多就是使坏。
江燎行说:“我怕太早告诉你,会吓死你。”
“怎么可能。”她站在这世界里都这么久了,什么都没见过,就连鬼都差点见过了,还能有什么吓死她的?
可她还想要问个清楚,就被身后的人握住了手。
江燎行掂量着掌心那抹极致的白与柔弱。
指尖摩挲着她的手心,俯身亲了一口。
“就试试,就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