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“念光”创意工作室，只有安全通道的标志散发着幽幽绿光。指针滑过十一点，大部分工位早已空无一人，唯有角落里的监控摄像头仍在无声转动，红色指示灯在黑暗中若隐若现。
林晓揉了揉酸胀的眼睛，正准备关闭远程监控系统，屏幕上一个小小的人影却让她停下了动作。
那是新来的设计师李锐。
他本该在六点就下班离开，此刻却独自一人坐在苏念的工位前，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。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，勾勒出专注到近乎诡异的侧影。
林晓皱起眉头，调出过去一周的监控记录。每晚十点后，这个瘦削的身影总会准时出现在办公室，有时是在复印机前，有时是在档案柜旁，而今晚，他竟直接动用了苏念的电脑。
“不对劲...”林晓喃喃自语，指尖快速滑动，将几个监控片段并列对比。李锐的动作总是精准而克制，每次停留不超过十五分钟，离开前必定仔细擦拭触碰过的每一个表面。
这个发现让林晓的后背窜上一股寒意。
她立刻截取了关键片段，拨通了陆征的电话。
“陆叔，抱歉这么晚打扰您。”她压低声音，“新来的小李，总是在大家下班后，动苏姨的电脑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片刻，陆征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：“确定吗？”
“监控拍得很清楚，这周已经三次了。而且...”林晓调出另一个画面，“他上周还复印了‘星辉’项目的全部设计稿，那个项目还没公开。”
陆征的呼吸声在听筒里变得清晰：“先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“要不要我明天直接问他？”
“不。”陆征的声音瞬间清醒，“给他准备一份‘特别’的方案。”
林晓立刻明白了陆征的意思。她在键盘上敲下一串代码，调出正在研发中的“晨曦”项目文件夹。
“我在方案里加个追踪程序？”她问道，手指已经在编写代码。
“要隐蔽。”陆征的声音冷静得可怕，“我要知道，他到底在为谁工作。”
第二天清晨，林晓早早来到办公室，将一份精心准备的假方案放在了苏念的电脑桌面上。文件名标注着“晨曦项目终版”，内容看似是完整的设计方案，实则每一页都嵌入了微不可察的水印，一旦外传，就能立即锁定接收方。
“早啊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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