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收回目光,伸手将半开的窗户往里拉了拉,说:“这天是越发冷了,眼见着下月便是年关,我已经好些年没在公主府过年了。”
姜翡伸着手烤火,先前从公主府大门一路走过来,沿路冻得她直哆嗦,她这才发觉,原来天已经冷到这份上了。
她平日同裴泾一处,进出门马车能直抵王府内院,几步路就进了屋,还从没感受过这样的寒意,看来还是得弄几件羽绒服。
暖意稍稍沁入手心,姜翡抬眼看向安平郡主,“你和张诤的事怎么样了?我就听到些传言,不过多半是瞎扯。”
安平郡主知道外头是怎么传的,走过去挨着姜翡坐下,“还能怎么样,他不同意和离。”
“他同不同意有什么打紧?”姜翡挑眉道。
安排郡主不知想到什么,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怎么了?”姜翡问。
“先前我回去搬东西,你是没瞧见张诤那模样。”安平郡主往炭盆边凑了凑,说:“见我进门,倒是摆出一副趾高气昂的得意样,问我‘这才舍得回来了?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