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抢走糖果,到翻孤儿院围墙摔得在医院躺了几个月,又到刚买的新车没开几天就车祸穿越到了这里,再到现在兜里摸不出几个钱……
她越想越难过,哭声也越来越大。
裴泾听得直皱眉,等了片刻见她没有要停的意思,沉声道:“哭够了吧?”
姜翡恍若未闻,连脸上的表情都没变过。
裴泾咬了咬牙,看向段酒,“你去劝。”
“啥?”段酒哭丧着脸,“可属下也没劝过女人呀。”
“难道本王劝过?你连劝人都不会劝,要你何用?”
裴泾说完突然又想起一个人来。
在江南的那段时光里,那么艰难的日子草芽都没哭过,那丫头性子倔得很,倒是不像姜如翡,能屈能伸。
“不许哭了!”裴泾冷声道:“哭得本王耳朵疼。”
姜翡隔着眼泪看了他一眼,把声音放轻那么一丢丢。
裴泾牙根紧了紧,“再哭本王就杀了段酒!”
段酒:“???!!!”
见姜翡不为所动,裴泾继续加码,“连九桃也一起杀了!”
九桃,段酒:“……”
九桃连忙躲到段酒身后。
“你干什么?”段酒回头问。
九桃小声道:“好歹排第二个,能死得晚一些,万一王爷杀完你又不想杀人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