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建国教授激动得连称呼都变了，对着麦克风大喊：“您……您是从哪里知道这些的？这些资料我们在任何古生物文献里都没见过啊！您有没有兴趣来我们要就所？只要您肯来，博士学位我们特批！国家级项目随便您挑！”
直播间的弹幕也疯了：
【卧槽！真的假的？抗癌？这鱼这么值钱？】
【雪爷：我不装了，其实我是也是个教授。】
【百科全书啊这是！连松果体都知道？】
【只有我关注那是条“幼崽”吗？四米长是幼崽，那它妈得有多大？】
面对教授的盛情邀请，张雪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：“没兴趣。我要睡觉。”
“那……那您是怎么击退它的？”另一位老教授忍不住问道：“既然它铜头铁骨，您是用什么武器……”
“呼吸系统。”
张雪言简意赅：“这种鱼保留了部分两栖特征，鳃盖下方三寸有个极其微小的气孔，那是它唯一的软肋。只要瞬间阻断气孔的气流，就能造成它体内气压失衡，产生剧痛。”
“所以我刚才捅了它气孔一下，它就跑了。”
这句话一出，原本狂热的气氛突然冷却了几分。
捅了气孔一下？
在深海里？
面对一条时速80节、满身骨甲的史前巨兽？
你一个人类，哪怕拿着刀，怎么可能精准地找到那个所谓的微小气孔，还能造成有效打击？
赵教授的笔尖顿住了，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。直播间的风向也瞬间变了：
【那个……虽然雪爷刚才救人很帅，但这牛吹得有点大了吧？】
【是啊，在水里阻力那么大，怎么可能做到这种精密操作？】
【我怀疑那是鱼自己撞晕了，或者是看到人多吓跑了。】
【虽然懂得多，但是这武力值描述有点玄幻了，这可是现实世界啊。】
【专家都不信了，看赵教授那个便秘的表情。】
“张雪同志……”赵教授斟酌着词句：“理论上来说，人类在水下的反应速度是跟不上这种生物的。您确信是您……击退了它？”
张雪听出了对方语气里的质疑。
她懒得解释，甚至连眼睛都懒得睁开。
“爱信不信。”
说完这四个字，她直接伸出修长的手指，在陆红豆惊恐的注视下，极其利落地按下了卫星电话的“挂断”键。
“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”
燕京大学会议室里，看着突然黑掉的屏幕，十几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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