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忘了你自己说过的话了吗？”
这句没头没尾的话，让明楼僵在了原地。
我说过的话？
我说过的话太多了。命令、训斥、分析、部署……她指的是哪一句？
明楼的脑子飞速运转，将他认识依萍以来，两人之间所有重要的对话，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。
是让她学外语？还是让她看书？还是……
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，依萍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，赤着脚，踩在柔软的地毯上，一步步地，走到了他的身后。
她从背后，轻轻地，环住了他的腰。
明楼的身体，瞬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。
他能感觉到，她柔软的身体，紧紧地贴着自己的后背。她的脸颊，靠在他的肩上。那份温热的触感，透过薄薄的衬衫，熨烫着他的皮肤，也熨烫着他的心。
“你那天晚上，给我送药的时候，”依萍的声音，就响在他的耳边，带着一丝温热的气息，和牛奶的香甜，“你跟我讲经济学。”
经济学？
明楼的记忆，一下子被拉回了那个晚上。
他坐在她的床边，给她讲投资和回报。他把她比作一项具有高度排他性的、不可复制的特殊投资，他说他期待对等，甚至是超额的回报。
他还问她，该怎么做，才能让这项资产明白他的意图。
原来……她都记得。
原来，他那些自以为是的，复杂又隐晦的暗示，她其实都听懂了。
“你说，”依萍的声音里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，“你对我个人，进行了一项长期的、持续的投入。你为我付出了时间、精力，甚至冒着巨大的风险。”
她的手臂，收得更紧了一些。
“你说，你期待的，是它能给你带来对等，甚至是超额的回报。”
她顿了顿，然后仰起头，下巴轻轻地搁在他的肩膀上，偏过头看着他的侧脸。
“明大长官，投资这种事，是需要时间的呀。”
她的眼睛，在灯光下，像两颗亮晶晶的星星，里面闪烁着狡黠和温柔的光。
“哪有今天刚投下去，明天就要求连本带利，全部收回的道理？你总得……给我一点时间，让你的这项特殊资产，慢慢增值，不是吗？”
轰！
明楼感觉自己的大脑，像是被一颗甜蜜的炸弹，给彻底炸开了。
他猛地转过身，双手扶住她的肩膀，低头看着她。
她的脸上，带着一丝得意的，又带着一丝羞涩的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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