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难受。
没一会雨衣上便开始滴水，雾蒙蒙的天空，远处的房屋已经隐在了灰雾里。
看不真切。
两人收拾完院子，苏允来到虾皮的仓库住房，这里更是水汽严重，墙面上都是水。
仿佛是进入了回南天。
苏允在虾皮的仓库住房里烧了几个炉子，驱散里面的湿气，虾皮蹲在靠近门边的位置，埋头吃着饭盆里苏允给它的吃食。
月牙则是拿着拖把，把墙上的那些水珠都给吸干，很快虾皮的仓库住房变得干燥。
夜里十点左右，苏允完全睡不着，身上的厚衣服已经换下，里面穿了一件加绒的内衬。
外面是一件加绒的卫衣，坐在折叠凳上，身前的炉子火光时不时燃起，昏黄的光亮照在脸上。
房子侧边传来流水的声音，是温度升温太快，导致积雪融化，形成了小水流。
白天出去看了一圈，这里地势不好，要是积雪融化，那些水流足以把这一片房区的土质变得松软。
不适合居住。
甚至还会有泥石流。
长达两年的暴雪，山上的积雪估计更厚，一切都要做好最坏的打算。
苏允拿着钳子，往炉子里添煤块。
夜里十二点，潺潺的流水声以及客厅里的动静还是惊醒了月牙。
“姐，你怎么还没休息，”月牙走到苏允身边，主动接过了苏允手里的活。
“睡不着，在想事……，”苏允看着月牙，小小的身体提着一个装煤的桶，站在炉子旁。
这几年她的剪发技术见长，月牙的头发已经不再是马啃的状态。
细碎的头发遮住了半张脸。
渐渐的，眼前的人和画面里看见的尸体逐渐重叠，脖颈下碗口大的一个疤痕。
里面空空如也，晶核也没了，小小的身躯了无生气的躺在地上。
“姐，你在看什么，”月牙总感觉苏允的眼神太奇怪的，那是一种他从来没感受过的眼神。
他不懂这种眼神是什么，这种眼神是悲伤。
苏允不知道自己怎么样才能改变未来结局，她尝试过很多次，但只能看见月牙躺在地上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