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的伞又薄又小。
人类住进来又离开,他们抛弃了这个地方,酸雨落进来,打在它身上。
但它没有四肢,无法移动。
它甚至没有声带,无法发出歇斯底里的惨叫。
为了生存下去,它日复一日地尝试从地底缝隙里钻进墙壁。
一次次失败,它只能一次次承受着极端天气的反复鞭笞。
为了顶开水泥地面求的一处安稳的庇护,它圆润又脆弱的伞部开始变形,边缘被磨破。
但它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。
而是日复一日地重复这个枯燥乏味的动作。
终于在不知道多少天之后,它撬开了一角。
上天是眷顾这种顽强的生命的,墙体中间貌似被什么虫类给蛀空,给它预留了足够生长的空间。
但淋过酸雨的后遗症袭来,它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生长。
原本巨大的空间,成了限制它的囚笼。
它被关押在狭小的缝隙里,就这么度过了一年,十年,百年。
它开始变得暴躁,尝试寻找一些新的乐趣。
它抖动身体。
孢子会顺着墙体的缝隙自己溜出去,它发现了新大陆,它可以通过孢子感知外面的世界。
甚至可以通过孢子入侵其它生命,然后掌控它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