标记。
女人苍老的脸上,笑容僵住了。
她在孤儿院工作二十几年,接收到的孩子大多数是有先天疾病、被父母抛弃丢在希望之家门口或者医院的。
她还是第一次见自己跑过来的小孩儿。
小胳膊小腿的,头发乱糟糟,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过来的?
“你几岁了?”
明襄犹豫了一秒,然后伸出三根指头,“三岁。”
她之前听到爸妈吵架的时候说,太大的孩子孤儿院不收,要送的话趁早送。
明襄太小了,对“太大”的范围没有认知,不知道四岁是不是太大了,所以她撒了个小谎。
院长发现了她的迟疑,又问了一遍,“几岁?”
这一次明襄犹豫着说了真话:“四岁,很大吗?”
她眼睛里是小心翼翼的情绪,但又很警惕。
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“他们说孤儿院不收太大的孩子。”
院长鼻子一酸。
最后明襄如愿以偿,牵着院长满是皱纹的手走进了铁栅栏门。
四岁,是她的新生,她想,这个数字一定是她的幸运数字。
………
一群学生搜寻无果后,终于又听到了一个好消息。
四个多小时之前,有人被送进了医院,还是两个。
但等他们赶到的时候,人不见了。
两张床都空空荡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