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依旧毫不吝啬地夸赞他的优点。
但陆晓的眼神很冰冷。
曾经的情谊是真的,现在的恨意也是真的。
陆晓的水系异能缠在兽骨匕首上,发出噌的一声,断裂成两半。
要赔钱的,很贵呢。
明襄最终把这句话咽了回去。
和之前相比,陆晓的异能有了长进,隐隐有突破八阶的趋势。
痛苦会让弱者堕落,让强者暴风成长。
陆晓是后者。
她挣扎过无数次,即便被巨大的悲伤冲垮,但她的意志和决心同样在崩塌一次次重建。
“你胆子倒是不小,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吧,这也许是我们的最后一天。”
明襄说:“不会的。”
陆晓笑出了声,这是她在特别行动小组重创后第二次因为明襄笑。
她刚在考核里拔得头筹,甚至在最后一课里凭着最后一股韧劲儿带走一名七阶觉醒者,硬生生把全场观战人员看沉默了。
小孩现在士气高涨。
她骄傲是正常的事。
换成他们当年那会儿,尾巴早翘到天上去了。
“你很聪明,在同龄人中也足够强大。”陆晓转过身提醒:“不过聪明和强大可能会延缓死亡的脚步,但无法阻止死亡的降临。”
陆晓的机械眼几乎不眨动,盯着她时,像是冷冽的撒旦。
但明襄一直都知道,陆晓不是撒旦,这只冰冷的手臂和眼睛是她的功勋。
陆晓盯着明襄微微掀动的嘴唇。
少年人涉世未深,对于危险有种近乎天真的想象,总以为前辈们用鲜血铺就的道路是夸大事实虚张声势。
他们会不服气,会反驳!这很正常。
结果明襄轻声说:“三名打手。”
“您右手边第二盏路灯巷道里一个,左边七百米左右第二个,正前方四百米左右是第三个,我感觉不到段新尧的位置,不过我猜他在我们后面。”
陆晓挑着眉,另一只黑白分明的眼睛透出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