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明襄每次外出都在聊天框上给她报备过,代滢以为她单纯地出去卖货,但实际上每到周五返程,明襄车里已经有不少的东西。
而且看上去分量多了一倍。
代滢以前没有太过在意这一点,也没细想不对劲的地方,今天想起来,才逐渐意识到不对劲。
关窈坐在门卫室的黑色软皮客椅上,“代滢老师,你的猜测得到验证了吗?”
代滢抬起头,“关窈少校,您是不是一直都知情。”
代滢手上捏着请假条,除了陶映荷之外,下面还有一个公章。
代滢在前段时间出门为学生补充任务区域内辐射物种数量时见过,公章是关窈的,只要在德宁市驻扎军的管辖范围内,学生的请假程序要经过她点头同意才能继续走下去。
对方神色太过平静了。
代滢觉得,关窈甚至不单单只是知情,可能还是持赞成、鼓励的态度。
关窈没有否认,“你觉得这是件坏事吗?有至圣军校的陶映荷老师坐镇,你在担心什么?”
“他们未来的职业是军人,是安全局的公职人员,有一天势必要面对「危险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