溃。
显然，明襄没有碾压戚知的力量。
但她可以更换另一种方式。
两块厚钢板相互挤压，钢板截面毫发无损，但用钢针以点击面，钢板上很轻易会留下一个深刻的凹痕。
明襄已经迅速调整了战斗策略。
她现在要让自己成为那个破开一个凹痕的钢针。
集中所有力量，专注攻击同一个位置。
……
所有人都意识到，明襄开始变得更主动起来。
她还是会谨慎地拉开距离，但攻击却更加大胆起来，而且专门只攻击对方的后肩。
她甚至好几次明明可以躲过去，但硬生生地抗下戚知几次踢腿。
明明痛到眉头狠狠一皱，她也要硬着头皮继续上。
然后固执又专一地攻击戚知后肩的位置。
这种状态持续了五分钟。
所有人都对她这种行为越来越不能理解的时候，转折出现了。
戚知皱了眉。
“嘶～”
连接仪甚至清晰的记录了戚知的声音，准确无误地传达到每一个观战人的耳朵里。
所有人在这一刻瞪大了眼睛。
包括教师观察室里的覃芳霏。
戚知这是感受到了疼痛吗？
但这怎么可能呢?
她不是有金系防御异能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