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女人。
真倒霉啊！他好不容易争取来的面试机会，没想到大楼还没迈进去，就发生了这种事情。
他身上的白衬衫被染黄，衣角还在淅淅沥沥地滴着咖啡液。
他忍不住崩溃大喊：“完了！全完了！”
明襄动作一顿，思绪有那么一瞬间凝滞。
他的反应是不是太大了点?
“您是凌杰宇凌先生吧？我是创生科技的前台，实在对不住。”明襄觉得自己的演技自如不少，她诚恳地提议：“您先别着急，我们员工休息室有清洁剂和速干机，现在距离您约定的时间还有十分钟，来得及的。”
凌杰宇安静下来，“真的？”
明襄点头，“请跟我来。”
明襄原本有些紧张。
在遇见凌杰宇之前，她脑海里设想过这名交易人的无数种画像。
久居暗处的狠厉，笑里藏刀的阴冷，毕竟是个为了生存能无视律法规章的人。
但交流过后，她反而松了口气。
凌杰宇没她想象的可怕，看上去就像是个平平无奇的打工人。
而且还出奇地好说话。
他语气轻松了不少，但衣服被毁后，肉眼可见的颓丧，“为了今天，我准备了很久的，但出门不利，感觉不是个好兆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