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跑、去参加会议,唉,这姜亚军乡长一走,很多事情没人处理,着实有些耗费精力啊!”
听着钟思远的话,刘标真嘴角忍不住抽了抽,心里暗骂道:
“你还好意思提人家姜亚军?你要不要看自己都做了什么?人家现在尸骨未寒,你就开始侵吞人家手里的权力了,虽然说人死权消,但你也不能吃得这么难看啊!”
“你现在这么做,良心真的不会痛吗?就不怕姜亚军半夜进你梦里找你谈人生吗?”
看着面前的钟思远,刘标真只感觉心里恶心得得行,可他又不能拿人家怎么样。
可不能拿钟思远怎么样,并不代表就可以让钟思远继续肆意妄为下去。
只见刘标真停住脚步,看向钟思远,冷声问道:
“钟副乡长,你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他现在也懒得继续跟钟思远装下去了,直接开口质问了起来。
没办法,如果可以,他也不愿意和钟思远对上。
但现在不是他想不想和钟思远对上的问题,而是他该怎么防止钟思远继续夺权、继续侵吞自己的权力、继续壮大他的威信。
他和秦开河现在已经失去了对党委班子会议的控制,要是连自己手中的权力都保不住的话,那他们真的可以退休回家钓鱼去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