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比牛飞得高？”
那女孩听后顿时噗嗤一声笑了：“大叔，没想到你还挺幽默的……等等，大叔你是……”
那女孩还没说完忽然愣住了，随后她急忙抬起头，仔细去看陈凡的脸。
这一看女孩顿时惊讶的哎呦了一声：“哎呦，小凡哥！”
陈凡幽默的嘿嘿了一声：“这会儿我从大叔直接变哥了，这辈分降得比气温还快。”
女孩咯咯地笑，过来就把陈凡的手臂给抱住了：“小凡哥，怎么是你？你怎么到厉城来了？”
陈凡笑着回答：“过来办点事儿。小狐狸，你不好好学习，咋搞起这玩意儿来了？还打扮成这个样子，我刚开始都没认出你来！”
小狐狸抬起饱满的身子，紧贴在陈凡身上，紧紧的抱住陈凡的胳膊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小凡哥，人家家里条件不好嘛，搞搞副业，赚点生活费啦。要不家里给的那点生活费不够用啊，再说你又不包养我。”
这个小狐狸家也是磐石镇的，老街坊宋叔家的小闺女，叫宋瑞瑞，比陈凡小好几岁，小时候就跟个跟屁虫似的，经常跟在陈凡皮股后面跑。可以说，陈凡是看着她长大的。
宋瑞瑞就在厉城上大学，所以陈凡在这里遇到她，倒也不奇怪。只是宋瑞瑞打扮的实在太新潮了，陈凡第一时间居然没认出她来。后来越看越像，才真正确认了。
陈凡笑着弹了弹她的脑袋：“小屁孩，才多大就敢瞎说这种话。还包养，小心我给你脑袋弹个包！”
宋瑞瑞不服气的挺了挺：“陈哥，人家不小了，你别老是拿过去的眼光看人家好不好？”
陈凡嗤了一声：“你在我心里，再怎样也是个小屁孩！就是那个梳着羊角辫，流鼻涕经常吃到嘴里还说好吃的那个小屁孩！”
“陈哥讨厌啦，人家这种糗事老是拿出来说！”
宋瑞瑞翻了个白眼，但抱住陈凡的胳膊，却是十分兴奋的乱蹭。
“陈哥，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。你别走，待会儿我请你去吃饭好不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