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露转化为狩猎状态,它蠕动着身躯就像在起势助跑一般,嗖的朝自己扑来——
“啊啊啊!”
在脑袋被吞噬的前一刻,大蛇停下动作张开血盆大口。
口腔深处的死光瞬间照亮惊慌失措的脸,很快那张脸转为失神涣散,麻木惨白。
大蛇优雅地收起血盆大口,将无力跌落的身躯温柔圈入怀中。
大眼睛瞅瞅这副身躯有没有受伤。
嘶嘶嘶——他可没有伤害棠棠皮囊的打算,刚才只是在吓唬这个入侵者而已。
潘尼怀斯闭上眼睛。
让他瞧瞧这个入侵者是何方神圣。
就在宋糖思维被侵入的同时,攻略局后台防火墙响起连绵不绝的红色警告。
玻璃数字墙外是过够了数十年高枕无忧的好日子,正在打牌的安全局职工们,戏剧性的一幕是每个人都没听见喇叭,沉浸在游戏赌局之中。
一双眼睛潜入了进来,正在好奇地打量他们。
攻略局,好感度?
盗号?
海量的信息涌入潘尼怀斯的脑海。
顺着宋糖记忆的黑马榜单,他穿梭到一个代号为444444系统下的宿主休息区域内,这是一个标记着中国名字的房间。
潘尼怀斯悄咪咪得推门进去,入目是病房的装潢。
病床边的仪器响起规律的滴滴声,上面显示着平稳的心跳线条,潘尼怀斯看不懂,歪了歪脑袋打量着病床上病殃殃的人类女性。
奇怪,这是一张与棠棠截然不同的脸蛋,她的气息真弱。
找错人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