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如此,你不如成全她。”
“什么?”
她的话含着戏谑,“当她的爸爸,不能吃她。”
他就知道!潘尼怀斯扯了扯唇角,“棠棠,我不是个人,我可不会有什么亲情。”
虽然我有潘尼怀斯的回忆,但我可不是真正的潘尼怀斯。
我是死光,我是这世界上最顶级的猎食者,每个人都该恐惧我,屈居在我的恐怖之下尖叫害怕,我怎么可能委身去当一个人类爸爸呢?
不过,心中是这么想,面上对待池棠投来的死亡注视打了个颤。
身体是诚实的,特别是被捏爆过心脏的潘尼怀斯。
他弱弱地抬起手指互戳,在高个子的衬托下,狡黠的眼睛无辜地俯视她:
“好吧,听棠棠的。”
啧,有时候池棠都会忘记他比自己高。
无所谓,高的矮的照样往死里揍。
不过他示弱的时候是真可爱,皱着眉撅着唇,一脸可怜兮兮懵懂无知,其实背地里阴险得很,时不时想反杀你,
“过来,亲一嘴。”
被完全猜中伪装的潘尼怀斯咬牙,叫狗呢!
不过还是听话弯腰,将唇凑过去啄了啄,见到她脸色温柔许多,潘尼怀斯又追加了几个吻,将头放到她的脖颈处胡乱蹭。
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,让人怪惬意的。
“乖,等我有空了就跟你去玩游戏,好不好?”
他提起兴致了,上次输了还很不服气呢,“又是比谁杀得多吗?”
“这个暂且不玩,我们玩别的。”
她伸出手悄无声息往衣服里面探,潘尼怀斯敏感地抖了一下,脸上霎时浮出丝丝窘迫和忸怩,眼眸溢出微不可察的阴鸷,
“棠棠,不玩了好不好?”
“这可不行。”
恐怖的女人拖着他就往浴室里面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