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,躲开这震慑力十足,好似能攫取灵魂的对视。
“你怎么了,鲍比?”
他赶紧低下头喝水,不敢说自己被吓到了。
是看错了吧,这个男人身上好似有股要成形的恶意。
一顿饭结束,鲍比盯着两人离开。
走出门外的池棠牵着锈铁钉,她怎么也没想到就这么被绑定了,或许吧,这个男人昨晚的哭泣让她软了心,让他留下了。
这个家伙忽然学会了示弱讨饶的做法,委屈巴巴的神态没人能拒绝。
此时两人并步走,他还黏腻得贴了过来,蹭得她要往公路上走。
“锈,弗雷德,你男人一点。”
池棠差点就讲出了真名,停下步伐抬头看向这个大块头。
他唇线与眉头一并垂下,吃到了会哭就有糖吃的甜头,现在说什么也不想变得男人,毕竟昨晚棠棠可是因为这个破天荒让他待在房间的沙发内睡觉。
装一装,又无伤大雅。
记忆回到昨天晚上。
紧紧的拥抱让池棠透不过来气,“放开,锈铁钉!”
正贪恋于棠棠香气的男人简直着了魔,他将头凑到脖颈处细细嗅闻,听到她不舒服的叫声,才恋恋不舍地将双手打开。
她逃离开后踱步一会才冷静,却跟他保持距离了,
“告诉我,你为什么要哭?”
“我,因为你想离开我,我很难过。”
池棠的目光落到银行卡上,想不通这跟离开有什么关系,俨然是制造了一起乌龙事件,她只是觉得他需要花钱。
“我有钱,不要你的。”
解释完后,锈铁钉依旧低垂着脸满目悲伤,这让池棠保持的距离有所缩小,
“你吃饭了吗?我给你点。”
听着她这语气还有关心的目光,他第一次生出了拒绝的胆量,
“不想吃,让我饿死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