锈铁钉,我不能。”
三年前,池棠对锈铁钉的恐惧大于清浅的爱意,所以她想要逃跑。
他现在救了她,也没有伤害她。
自己对他恐惧又惦念,她做不到。
而且,苏醒后回归到孑然一身状态的池棠时不时就会想起他,想起这份畸形的占有和片刻的温柔,她缺爱,她心肠脆弱,于是贪恋这种玻璃掺杂在蜂蜜里的甜。
住院后醒来身边的父母再度离开,她内心的渴求更加清晰。
房间内沉寂了五分钟,没有人说话。
她捂着头心情复杂,抬头看向站在墙壁边,垂头丧丧地抠手指的大块头。
他身板一如往常如熊一般极具威慑力,甚是唬人,现在却乖乖站在这里,将主动权交给她,什么发落都接受。
“如果我报警,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?”
他继续抠手指,声嗓沉闷压抑,“我知道,我会被枪决。”
反正又死不了,你开心的话我再挨几枪,一直挨都没事。
“前天早上的,碎肉,是你做的吗?”
提到这个,锈铁钉气场骤然转变,“棠棠,我现在变好了,我只杀该杀之人。”
“什么是该杀之人?”
“那两个人吸D成瘾,妄图用肉体买卖哄人上门进行抢劫,甚至还要过人命,他们都是该死的人。”
池棠挑眉,注意到不同寻常的点,
“你因为肉体买卖被骗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