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拿这么点死工资,查这么多又不会涨薪。
“这样啊。”
“你的伤口需要处理吗?”
他的目光落到她手腕上,这是佩戴手铐摩擦出来的伤痕,因为挣扎破了皮流出血结痂,她又是摇头,在接到带回来的私人物品后起身,
“我已经三天没睡个好觉。”
警员很是善解人意,“我们这就送你去旅社。”
“谢谢,警官,遇到你们真是太幸运了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等居住登记落定后依然是夜晚十一点。
被绑架跑到几千英里外,三天一直在颠簸,夜晚都不敢深睡,池棠躺在床上以为自己能睡着,可是翻来覆去都是那道离开的身影。
他就这么走了吗?会来找她吗?
池棠翻了一小时的身,虽然眼皮很困倦,但闭上眼一系列的事,身体和思绪在对立面,意识很难沉下睡觉。
而且,她一晚上没吃饭了。
饥饿感让人烦躁,她坐起身挠挠头发,叹息一声环顾四周。
这个旅社的房间是在一楼,房间内配置私人卫生间,床的左边就是玻璃窗,拉开厚重的窗帘,外头打翻了浓墨般不见一丝光亮。
距离最近的餐厅上班还要八个小时。
池棠点灯徘徊了好几圈,想了想,掏出手机翻找藏在最底部的联络号码。
这是他用过的手机号。
苏醒时的池棠打过一次,没有接通,这个号码好似已经销户了。
在摁响的时刻,等待的时间异常的漫长。
等了一分钟,果不其然传来已销号的女声道歉音。
她撂下手机躺在床上。
熬一熬吧,关上灯又开始进入无休止的翻身睁眼,折腾了半小时,池棠终于感觉到倦意合上眼。
就在意识将要沉下去时,她又想起了锈铁钉转身奔跑的背影。
就没见过他逃跑的样子,还怪新奇的。
叹了一口气睁开眼睛,池棠毫无察觉地对上浅浅月光下,没有拉上窗帘的窗户边投来一道压抑危险,遮天蔽日的庞大阴影。
那道人影正慢条斯理,犹如鬼魂一般了无声息得俯身,似乎在看过来。
她被吓地一颤,睁大眼睛身体顷刻间僵直。
这是谁?
这人在打量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