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佯装无意,声线稳重低音炮勾人,“你不是讨厌被亲吗?我给你擦擦。”
她抬起手推开他,
“我没有。”
听到她这般说,男人高大劲瘦的上半身极快俯身将脸凑近,就在薄唇压下时她手疾眼快伸手挡住。
池棠有自己的理论可以解释:“我想你才能亲!”
他脸上不可遏制闪过暗色,“为什么她可以我不可以?你们只是朋友!”
不会又学了什么该死的同性恋,抵触他的靠近了吧?
池棠低头敷衍:
“不一样,你们不一样。”
他懒得再转弯旁敲侧击,直接握住她的肩膀面对面问:“我重要还是她重要?宝贝,无论如何你一定会选我对不对?你也很爱Daddy对不对?”
原本胜券在握的答案,以往黏腻着他抱抱的人却沉默了。
不选他,不爱他?
空气沉寂了一分钟。
再次蓄势问出心中执念的问题时,亨利的克制冷静的声线已然有些飘忽,他紧紧盯着她的面部表情,渴求能得到以往他从不在意,现在却在意得要死的回答:
“宝贝,你还爱我吗?”
她偏开脸,很是困惑得看向他:
“爱不爱又能怎么样呢?这对Daddy来说一点关系都没有啊。”
她说罢无所谓地耸了耸肩,翻找麦克斯送来的新杂志,“我现在已经长大了,这种无聊的问题以后不要问我了,一点意义都没有。”
一点意义也没有?
这句话仿若一记重拳狠狠砸到亨利脑后。
他懵懵的,第一次听见了我爱你之外的字眼,看到宝贝冷漠直白,毫不掩饰脸上乏味的表情,仿佛是在说这爱不爱只不过是句废话。
茫然空洞贯穿了他的思绪,“是吗?”
棠棠说,这是个无聊的问题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