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歪头,寻找最佳的方位。
泛着青筋的大掌缓缓抬起捧住熟悉小巧的下颚,这个以往最稀疏平常的举止,却因即将到来的举止充满了诱惑和刺激。
病房内沉寂了五分钟。
池棠推开他。
亨利有些迷离正要上前,却被躲过。
他有些渴望,微粉的薄唇破了戒,里头透出的声线都被酿出致命的魅力:
“棠棠。”
该死,自己主动却会上瘾是怎么回事?
他从来没想到滋味会如此绵长勾魂!
掀眸对上陶醉迷离的白面粉腮,她的眉眼泛起了粉,如春日的花朵一般鲜艳夺目,可此时却很薄情得推开他的脸,没有丝毫意动。
亨利无奈得阖上眼。
真是睁眼不行,闭眼也不行。
就在出神之际门突然被推开。
过来查看病情的护工拿着诊疗本念出病床名称,疑惑地拉开帘子,就见病人家属正捧着一本书在翻阅,病人倚靠在床头,
看了看脸色,她已然有些许好转,红润不少。
“十三号,身体怎么样?”
护士将情况记录完就拢上门,房间内只余下两个人,吃完不负责的池棠躺在床上背对着他,毫不留恋阖上眼养神。
亨利合上书,方才迷离意动的眼转为平静冰凉,脸上闪过一抹阴郁。
原本待在现实的时间就不多,她还在大部分时间内冷落他。
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,之后池棠总是浅尝辄止,根本不顾及他被撩起来的热度,而且对他从来没好脸,典型的完事就踹开。
这跟之前的缠人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他从没被这般冷暴力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