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对自己极度掌控的眼神,都让池棠无法脱离,她很爱这种被控制掌握的安全感。
她不知道什么是正常的,什么是不正常的。
她只知晓她很喜欢,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Daddy还是不说真话!
池棠真是恨透了自己徘徊不定的心,明明知晓他的话是虚假的,心跳却会因为他的话而颤栗,畅快且幸福。
“你说谎!”
他声线略有些无辜,含着无奈的情愫:“我没有说谎,Baby。”
“你不要用这种腔调跟我说话!”
虚伪,无情,却一字字极尽勾魂摄魄地勾搭我,夺走我的心。
“别再生我的气了,你不喜欢亲Daddy了吗?”
这可是棠棠安全感的来源。
池棠抿唇,垂下脸试图遮掩害羞的神色:“我才不喜欢亲吻!”
“那你喜欢什么?”
真是胆子越发大了,他这般纵容哄人的姿态都没得到她一丝的心软,亨利如冰晶般冷冽的眼蒙了层原始亘古的寒意,这才是他的本色。
见池棠沉默许久,他好整以暇抬起手指挑起她的下颚,声线微不可察失去温柔:
“还在跟我闹?Baby,你可是我养大的。”
“你喜欢什么我都争取做到,如果——”
“那我要跟你Making Love!”
她突然打断他,颇有些气势汹汹语速极快,亨利睫毛一抖敛眸觉得这是自己的幻听,刚要问她又重新说出来:
“你不是争取做到吗,那就要给我献出你的肉体!你的全部!你的爱!”
面对池棠的是一片静。
反应了好几秒的男人缓慢垂头,幽蓝的眼直勾勾盯向怀中漂亮迷人的小脸蛋,指腹扯了扯她的软唇确认这是她说的,
他不慌不忙,语速一如既往,只是染了几分茫然和凝重:
“What?我的肉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