筒吗?
等锈铁钉锁上门脚步缓慢消失在门后,两人终于能自由说话,梅尔第一时间就要找仓房可用的器具,被女郎拽住,
“你没听见他说的话吗?想逃跑就会死,你别连累我!”
梅尔跟她争执一番,言明锈铁钉没有表面那般说到做到,而且手段非常残忍,可这些女郎怎么会不知道呢?
她想起在车上锈铁钉的话,他轻描淡写得描述上一个同行的死亡试探她,如今一想简直就是恶魔。
这样的人要是被他抓到肯定逃不了痛苦的折磨。
女郎不敢冒险,她只能寄希望于锈铁钉会真的放了她!
梅尔见她这副胆战心惊的样子,担心会被告密只好作罢。
坐在床垫上想起性情内敛,温柔美丽的棠,她心中很是后悔,不该拉着棠一起上车顺路,牵连到她真是太抱歉了。
她双手捂住头,陷入颓废之中。
事到如今,只能寄希望有人路过,可这里荒郊野岭,这里离高速公路很远的样子,全是小道,怎么可能会有人路过呢?
忙碌了一圈的锈铁钉驾车回到木屋,首先就检查大门和窗户处留下的痕迹,确认池棠没有偷偷跑出去,才佯装无事回屋。
视线搜罗完整个屋子,将步伐放轻推开卧室房门。
温馨的房间内氤氲着股迷人的体香,软绵的高脚床上,一条纤细的白腿踹开厚实的被褥,小猫咪保持着侧睡的姿态。
在被褥中,探出来的精致面孔如沉睡的女神美丽圣洁,让人生不出亵渎的恶意。
正常人不会,但不正常人会。
比如锈铁钉。
他沉默无声得弯下腰,将头搁置在被褥上与池棠面对面,幽灵般得盯着她的睡颜持续了很久,重点落到干燥起皮的唇面上。
有点白,要不要给她物理湿润湿润?
可是中午的时候她恼了,再来一次惊醒人更要生气,锈铁钉克服了诱惑撇开头,同时给她检查温度,38度。
体温降下来了。
直到窗外天光要暗下来,才叹了声气,挪动黏在地板上的脚去往厨房做晚餐。
同时给她准备洗澡的热水。
要是她现在还醒不来,那他能不能帮她洗澡呢?
一想,热水的动作就急促了起来。
幸好,锈铁钉没有得逞。
池棠在厨房响起动静时幽幽醒了过来,一天都没吃饭的她很是虚弱,而且身体沉重如秤砣难以挪动,连坐起身全身筋骨都被拉拽得生疼。
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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