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巧细腻的脸颊上四处肆虐,
“棠棠,我以为你跑了。”
这不是他跟狗一样舔她的理由!
池棠被招惹得唇瓣颤抖,眼眸闭紧,无语得挣扎捶打眼前雄壮的胸膛。
“我才没跑!”
锈铁钉幽深的视线凝到地上滚落的木桶上,按着她的小脑袋狠啄,“棠棠在外面干什么?让我一阵好找啊。”
她嗔怒得瞪着他,指了指身后高高挂起的晒衣绳,
“你不会看啊。”
锈铁钉的视线这才撞入一片彩色。
他的棠棠不知从哪里找来的麻绳,在相隔三米的竖立铁棍上来回盘了三圈扎紧,刚洗好的衣裳在干燥的热风中飘荡,背景是土黄土黄的高山。
“我费了很大的力气,才将这铁棍敲下去的。”
什么铁棍。
锈铁钉挪步走过去瞧,原来是从他仓房中拖出来的废弃刑具。
原本是要绑着人做大型烧烤的用具。
浑然不知的棠棠蹲在地下,跟他讲述这铁棍全是斑驳生锈的痕迹,差点就擦伤了她。
他马上低头,“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。”
她听话得伸出粉嫩娇软的手心,虎口有块位置略红,破了皮。
锈铁钉抓着她的小手翻覆检查,确定再无别的伤痕,可眼底含着不虞,此时对昔日爱惜的刑具很是不悦,居然弄伤了他的棠棠。
“再帮我加固一下吧,还是摇摇晃晃的。”
面对小猫咪漂亮且期待的眸光,他哪里有拒绝的意思,拿起一旁的木棍轻易得将摇晃的支架凿下去。
这下晒衣服就不用担心会倒了。
锈铁钉瞟过麻绳上的绿色套装,粉色套装,她抛弃行李中的夹克,黑色字母外套,还有那抹白色,眼中饱含趣味。
让人施暴欲极强的白色蕾丝连身短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