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水声,她无奈得闭上眼。
唉,到处都是秀恩爱的情侣。
她什么时候也能谈个对象啊,脑海默默联想她喜欢的男人形象,首先要高,其次要帅,再而要有肌肉,不能瘦弱不堪病殃殃的——
最重要的是,活要好!
捂住耳朵的池棠默默窝在角落中咬唇害羞,她都二十三岁了,也算是有需求的成年人,看书夹腿已经不能满足最简单的需求。
一想到这个话题忍不住脚软。
一想到这个话题,都忍不住脚软,因为她的幻想都是那种变态到极致的强制流,强制者诱惑哄人那种。
没有人能想象到,乖巧听话的亚裔女孩内心居然藏着如此强烈的渴望。
当然,这种强制对象仅限于她的男友。
她不是随便的女孩。
池棠再一次后悔,她不该这么仓促得跟这些人坐上车,导致被他们勾起了兴趣却不能躲在被窝中偷偷看诱哄犯罪故事,正好现在是敏感期。
烦死了。
生无可恋得叹了口气,忽视旁边粘在一起的波比和梅尔,侧脸看向窗外千篇一律的荒漠和峭壁,期盼屋主能晚点回家。
可惜,天不遂人愿。
一辆高大的钢铁大卡车缓慢停在被破坏的木屋前。
雪白的灯光在房子周围徘徊一圈,很明显就察觉到屋子有人入侵。
最后白光停靠在门口摆放的粉色笔记本上。
从车厢上下来一道身影,迟缓极具危险得靠近,男人穿着边缘磨损开线的皮质卡车司机夹克,内搭深色上衣。
台阶上倒映的身影高耸如同巨物,沉默极具窒息的压迫性。
他冷冷得盯着被破坏的房门,犀利阴森的鹰眸发出渗人可怕的寒光,视线透过乱发带着审视猎物的专注落到门口的笔记本上。
弯腰捡起来。
居然敢侵入他的家,偷走他的车,是该好好教训啊。
上一次惹怒他的人,这时候已经见太太太奶了。
翻开笔记本,一沓钱倾泻而下。
卡车司机却浑然不理,金钱对他来说比不上杀戮带来的快感,他如今只想快点知晓这是谁写的,好去兴师问罪让他们下地狱。
心中是这么打算,可视线却被书面上柔软清晰的字母吸引。
这种写字特点是规矩一板一眼的华国人,他们的汉字天然使得写字跟棍棒一样,不会拖长字母尾巴,却写得格外有韵律感。
他读出这写字人格外害怕的情绪,笔尖都有些颤抖。
怕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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