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回你了？”夏夜霜走在陆星旁边，金发被风吹起来，扫过他的肩膀。
“没有。”
“哼，他心虚了，知道放人鸽子不对。”夏夜霜哼了一声，拉了拉陆星的袖子，摇了摇手里的筐，里面的硬币叮当作响。
“别想了，先玩一会嘛。”
商场三楼，电玩城里，音乐声、硬币掉落声、机器轰鸣声混在一起，像一锅沸腾的糖浆。
陆星难得进入这种地方，竟然觉得还挺新奇的。
夏夜霜是个很有精力的人，玩多久也不会觉得累。
他们玩了几个项目之后，站在了射击游戏的设备前。
夏夜霜握着塑料枪，瞄准屏幕上的靶子，一枪一个。
陆星看愣了。
一瞬间，他想起了池越衫给他描述的场景，在雪山那天，他跟着彭明溪走了之后，发生了什么。
当时夏夜霜开枪了。
为了找到他，夏夜霜像是失去了理智，真的对着人开枪了。
听到池越衫转述的时候，他还觉得有点魔幻。
但此时此刻，看着握紧枪，瞄准靶子的人，他后知后觉。
曾经的夏夜霜，为了他的事情可以丧失理智。
现在的夏夜霜，为了他的事情，可以收敛脾气。
陆星深吸一口气，拿起另一把枪，对准了屏幕上的靶子。
砰砰砰的十发打过去——
扑哧、
夏夜霜捂着嘴偷乐。
见陆星看过来，她轻咳一声，掩耳盗铃道。
“我没笑。”
“......这不是我真正的实力！”陆星发誓是这枪有问题，怎么十发全部脱靶了！
夏夜霜这次真的笑出了声。
“那你用我这把。”
她给陆星让开了位置。
陆星郑重的拿起枪，深吸一口气，瞄准了屏幕上的靶子。
砰——
脱靶。
砰——
又脱靶。
夏夜霜背过身去，低头忍笑。
这下还有什么理由？
“今天状态不好。”陆星故作镇定，放下了那把枪。
夏夜霜盯着他看了几秒，还是没绷住，笑了出来。
“让你小时候多玩点儿游戏，跟害你似的。”
“我小时候玩过打枪，我在赶集的时候，打过气球！”陆星郑重声明。
“赶集？”夏夜霜歪着头，金发从肩头滑落，“什么样子的赶集？”
“很多人从四面八方的地方来，把东西放在集市上卖。”陆星说，“有那种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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