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能尽快拿下地块。
沈星燎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彻底消失了。她继续给王坤倒酒,语气带着刻意的讨好:“王总说笑了,顾总也是为了公司。对了,我听顾总说,城西地块的开发,王总好像还在和锐科集团谈?”
提到锐科集团,王坤的脸色变了变,却因为喝了“醒酒药”,还是忍不住抱怨:“别提了!锐科那群人太黑了,想压价不说,还想让我帮他们偷税!我才不跟他们合作!”
“偷税?”沈星燎故作惊讶,“锐科集团这么大胆?王总您可千万别跟他们合作,免得惹上麻烦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!”王坤喝得更醉了,声音也大了起来,“我早就跟他们断了联系!不过话说回来,顾氏要是想拿下地块,也得表示表示——至少得把利润分给我三成,再帮我搞定税务那边的事……”
他絮絮叨叨地说着,把顾氏想要知道的底线、还有自己偷税漏税的证据,全都说了出来。沈星燎一边应和着,一边悄悄观察顾西洲——他正低头看着手机,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,显然是听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。
直到王坤醉得趴在桌上,沈星燎才站起身,对顾西洲说:“顾总,王总醉了,我们该走了。”
顾西洲抬起头,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王坤,又看了看沈星燎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:“做得好。”
走出包厢时,走廊里的风带着凉意,沈星燎却觉得无比清醒。她摸了摸领口的珍珠胸针,录音器还在工作,里面记录着王坤的每一句酒后真言。
回到顾宅,沈星燎径直回到房间,关上门,将录音器里的内容导入电脑,备份了两份——一份发给了王坤的竞争对手,一份发给了税务部门,都是匿名发送。
做完这一切,她删掉电脑里的记录,将录音器取下来,扔进了垃圾桶。然后,她拿起母亲留下的令牌,用软布轻轻擦拭着上面的星纹,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稀世珍宝。
令牌上的星纹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,仿佛在回应她的决心。“妈,”她轻声说,“顾西洲用我换来的利益,我会一点一点,全部讨回来。他欠我们的,欠苏家的,都不会少。”
第二天一早,顾西洲就收到了消息——锐科集团因为偷税漏税被调查,股价暴跌;王坤的公司也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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