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一碰就碎的明珠。她是在泥地里长起来的野草,是生母临终前说的“能燎原的星火”。这点苦,这点难,她扛得住。
“我答应。”沈星燎接过支票,指尖触到纸张的冰凉,“但我有条件。这五万块现在就转到医院账户,另外,沈家必须保证,在我嫁过去后,继续资助武馆,直到师父痊愈,徒弟们能自立为止。”
周明显然没料到这个“野丫头”还敢提条件,愣了一下才点头:“可以。不过你要记住,你只是个替身,是沈家推出去应付顾家的工具。到了顾家,少说话多做事,别给沈家丢脸,更别妄想真的当什么顾太太。”他上下打量了沈星燎一番,语气更刻薄了,“大小姐是明珠,你是野火,能替她照亮前路,是你的福分。”
沈星燎没反驳,只是悄悄摸了摸腰间的令牌。木牌的温润透过布料传过来,像是在给她力量。
福分?她看,是劫数。但这劫,她必须闯。
“我需要先去医院看看师父。”她说。
“没时间了。”周明看了眼手腕上的名表,表盘上的钻石闪着冷光,“婚车已经在外面等了,顾家那边催得紧。沈振山的医药费,我会让人直接打到医院账户上,你不用管。”
沈星燎咬了咬唇,终究还是没再坚持。她走到里屋,弯腰给养父掖了掖被角,被面是洗得发白的粗棉布,还带着淡淡的药味。她又摸了摸阿杰的头,声音放得很轻:“阿杰,好好照顾师父,按时给师父吃药,等我回来。”
阿杰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温热的煮鸡蛋,小心翼翼地塞到她手里:“星燎姐,你路上吃,别饿肚子。”鸡蛋还带着体温,隔着掌心暖到了心里。
沈星燎攥着鸡蛋,心里又暖又酸。她最后看了一眼武馆——漏雨的屋顶,斑驳的练功镜,墙上挂着的“武德”牌匾已经掉了漆,还有徒弟们扒着门框、眼神里满是期盼的样子。这是她的家,是她必须守护的东西。
走出武馆,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门口,车身亮得能照出人影,连车轮上的镀铬装饰都擦得一尘不染。和旁边墙皮脱落、屋顶漏雨的武馆比起来,像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。
周明打开后座车门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语气依旧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:“走吧,沈小姐。从今天起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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