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序明显愣了一下,眼里闪过一丝错愕,下意识地嘀咕:“冷总,您不是说今天让我早点下班?我火锅店的肉丸子都提前点好了,再晚该煮烂了……”
“我让你上车。”
冷司凛终于侧过脸,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冻伤,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,“需要我重复第三遍?”
陈序心头一凛,瞬间噤声,不敢再废话半句,麻利地拉开车门钻进副驾,心里默默哀悼他那锅注定要泡汤的肉丸子。
引擎发出一声低吼,黑色轿车利箭般驶出车位,决绝地扎进城市流光溢彩的脉络里。
既然等不到人,电话也打不通,他只能先回家。
只是,原本因为她今天出色表现而稍有缓和的心情,此刻又沉了下来。
这女人,下班不赶紧回家,跑去哪儿了?
坐在副驾的陈序透过后视镜悄悄观察——
总裁周身的气压,好像比刚才在停车场时……更低了点?
他小心翼翼地试探:“冷总,您是在想……怎么给夫人庆功吗?”
冷司凛眼睫微动,没承认,也没否认。
陈序一看,自觉摸准了圣意,立刻来劲了:
“这您可问对人啦!要给夫人惊喜是吧?要我说,这种时候,最打动人心的就是心意和氛围!外面山珍海味,哪比得上回家就能吃到喜欢的人亲手做的热乎饭菜?那才叫温暖,才叫家!哪像我,每天回家只有空荡荡的冰箱和冷冰冰的灶台……”
说到最后,语气里不自觉带上了打工人的真实心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