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失常的疯子。
这样一来，一方面她再也无法说出任何事情，另一方面也不用担心她会泄露这些高级机密。
“那到底是谁干的这件事？”
秦霄看向月如镜，神情严肃地问道。
“疗养院里的任何人都有可能，上层的人做事向来不会亲自出面，只会躲在幕后操控一切。”
秦霄点了点头，理解了月如镜的意思。
也就是说，上层的人下达了命令，让疗养院里的内鬼利用怨童诡异控制住月如水。
而这个内鬼的异能者等级，同样在月如镜之上。
“可疗养院里的人实在太多了，单单是保镖就有几十个，还都是轮流值班。”
“再加上众多工作人员，数量就算不到上千，也有上百人了。”
月如镜皱起眉头，想要从这么多人中找出内鬼，无疑是大海捞针。
“那当年有机会接触到月如水的人都有谁呢？”
秦霄一边思索，一边问道，“当时月如水刚被救回来，应该还处于清醒状态。她本身就是一名异能者，肯定不会轻易相信陌生人，所以这个人大概率是和她关系比较亲近的人。”
“她有没有什么亲戚或者朋友之类的？”
月如镜听了秦霄的话，沉思了片刻，随后脸上浮现出无比惊恐的神情！
秦霄看到月如镜这般模样，眼神瞬间变得凝重起来：“你想到谁了？”
月如镜的胳膊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，她眼神慌乱地看向秦霄，声音都带着颤抖：“张婶……”
秦霄的眼神沉了沉，对于这个答案，他并不感到意外。
“不过现在这些都还只是猜测，或许是我们想多了。”
月如镜嘴上虽然这么说，但心里其实已经暗自分析过一遍。
当年月如水从神秘之境被救回来后，一直负责照料她生活起居的人就是张婶。
那时候，也只有张婶能够天天陪伴在月如水身边。而月如镜当时因为未婚夫失踪的事情深受打击，病倒在了医院里。
等她从医院康复回来的时候，月如水就已经精神失常了。
现在回想起来，这件事情确实存在诸多疑点。
比如，为什么月如水在上层那里讲完自己的遭遇后，就立刻精神失常了？这个时间点也太过巧合了吧！
月如镜越想越觉得这一切恐怖至极，甚至已经不敢再继续往下想了。
一旁的秦霄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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