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她此刻正望着窗外，一动不动，仿佛一尊雕像。
秦霄清楚地看到，月如水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怨气，而且这股怨气是从她的身体内部散发出来的。
这实在太奇怪了！
秦霄又看了看身边的月如镜，发现她脸上依旧没有任何异样的反应。
看来月如镜真的感应不到月如水身上的怨气！
秦霄决定先按兵不动，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发现，先观察一下情况再说。
“姐姐。”
月如镜看着月如水的背影，声音轻柔得生怕惊扰到她。
“月如水现在还能认出你吗？”秦霄压低声音，小声问道。
月如镜摇了摇头：“她的状态时好时坏，说不准。有时候能认出我，有时候又把我当成陌生人。”
秦霄听到月如镜的话，心中隐隐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。
“姐姐，我是如镜啊，我来看你了。”
月如镜缓缓朝着月如水走去，秦霄也跟在她身后。
他眼神警惕地注视着月如水的后背，随着距离越来越近，秦霄能感受到从月如水身上散发出来的怨气越来越浓烈了！
秦霄朝着月如水越走越近，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重怨气也愈发清晰地萦绕在他感知中。
他心里暗自警觉，这事显然透着蹊跷——身旁的月如镜，似乎对姐姐身上的异常毫无察觉。
“姐姐，你感觉怎么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