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错,没有下次了。”
他稍稍退开一些,凝视着她的眼睛,语气变得无比郑重,像是在给予她一道最坚实的护身符:“但是禾禾,你记住我今天说的话。以后,无论面对谁,无论在什么场合,只要你觉得不舒服、不开心,你随时可以转身离开,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,更不需要委屈自己迎合任何人。谁要是敢给你脸色看,让你不痛快,那就是在挑衅我裴书臣。你不必忍气吞声,不爽了,直接怼回去,天塌下来有我给你顶着。”
宣禾被他这番霸道又护短的话逗笑了,眼泪还挂在睫毛上,却忍不住弯起了嘴角,带着点俏皮问:“那……人家会不会觉得裴局长的老婆是个不懂礼数的泼妇呀?”
裴书臣看着她这梨花带雨又笑靥如花的模样,心头悸动,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,语气带着十足的纵容和骄傲:“我就喜欢我家禾禾‘泼妇’的样子。我的女人,我想怎么宠就怎么宠,轮不到别人说三道四。”
他牵起她的手,紧紧握住:“走吧,我们回家。”
坐进车里,隔绝了外界,宣禾才彻底放松下来,靠在舒适的椅背上,开始小声地跟裴书臣“诉苦”:“他们真的好讨厌……一直抽烟,一根接一根,房间里乌烟瘴气的,熏得我头昏恶心……还有那些人的眼神,就像在打量一件商品一样,从上看到下,看得我浑身不自在……我都不敢随便吃东西,全程都坐得笔直,背都僵了……”
她絮絮叨叨地说着,像是在外受了委屈的孩子,终于回到可以袒露脆弱的港湾。
裴书臣一边专注地开车,一边安静地听着,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。
他能想象出那个画面,他的禾禾像一只误入狼群的小白兔,孤立无援,只能努力伪装镇定。
最后,宣禾摸了摸肚子,可怜巴巴地总结:“裴书臣,我饿了……”
晚上光顾着紧张和应付人,根本没吃几口东西。
“好,我们先回家。你身上沾了烟味,先洗个热水澡放松一下,洗完澡我们再吃饭,好不好?” 裴书臣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嗯,好。” 宣禾乖巧地点头。
回到北山墅温暖明亮的家中,裴书臣先去了主卧的浴室,仔细地给浴缸放好温度适宜的热水,滴了几滴安神的精油。
然后他帮宣禾找出干净的居家服,叮嘱道:“泡一会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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