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步伐和有力的臂膀,心中充满了被妥善照顾的安心感。
她轻轻点头,将脸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,觉得一整天卧床的憋闷都烟消云散了。
窗外,夕阳的余晖给房间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。裴
书臣将宣禾轻轻放在客厅柔软宽敞的沙发上,为她垫好靠枕,盖好薄毯,又将遥控器和温水放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。
他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,握着她的手,陪着她看窗外逐渐沉落的夕阳。
明天要去周家面对的一切,如同隐在暮色后的山峦,清晰可见,但他心中并无畏惧。
为了怀中的她,和他们共同孕育的小生命,任何风雨,他都愿意,也必须去面对。
此刻的宁静与温情,是他汲取力量的源泉。
晚上九点多,宣禾因为身体容易疲惫,加上保胎需要多休息,已经沉沉睡着了。
裴书臣轻手轻脚地关掉卧室的灯,只留一盏昏暗的壁灯,然后才退出房间,轻轻带上门。
他走到客厅,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,虽然疲惫,但思绪却异常清晰。
他知道,宣禾怀孕这件事,必须尽快告知周家,不能再拖。
与其明天带着宣禾回去可能面对更剧烈的风暴,不如他先主动沟通。
他拿出手机,沉吟片刻,拨通了周砚礼的电话。这个时间,周砚礼应该还没休息。
电话很快被接通,那边传来周砚礼略带慵懒的声音:“喂,裴局?这么晚有事?”
裴书臣直接切入主题,语气平稳:“周砚礼,叔叔和爷爷,明天在家吗?”
周砚礼有些奇怪:“在啊,怎么了?你找他们有事?”
他敏锐地察觉到裴书臣的语气有些不同寻常。
裴书臣想着周砚礼迟早也会知道,而且由他先透个口风,或许能稍微缓冲一下明天直面周正少的冲击,便没有隐瞒,沉声开口:“是关于禾禾的事。禾禾她……怀孕了。”
“什么?!” 电话那头,周砚礼的声音瞬间拔高,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,几乎是在吼。
“裴书臣!你说什么?!禾禾怀孕了?!你……你怎么能这样?!” 他的语气立刻带上了怒火和作为兄长的保护欲。
“你们还没结婚!你让她……这像什么话!你让我爸和爷爷怎么想?!”
预料之中的反应。
裴书臣捏了捏鼻梁,能清晰地听到电话那头周砚礼因为震惊和愤怒而加重的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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