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局在宣禾面红耳赤的羞赧和裴书臣心满意足的浅笑中告一段落。
楚楠挤眉弄眼地看着好友，被周砚礼轻轻拍了拍脑袋，示意她适可而止。
周砚礼从烟盒里抽出两支烟，递了一支给裴书臣，朝外面的露台偏了偏头：“出去抽一根？”
裴书臣会意，接过烟，对宣禾柔声说了句“我出去一下”，便跟着周砚礼走到了室外的露台上。
初春的夜风还带着些许凉意，吹散了室内的暖意和方才那点暧昧的气息。
两个男人并肩倚在栏杆上，点燃了香烟。猩红的火点在夜色中明明灭灭。
周砚礼吸了一口烟，缓缓吐出灰白色的烟雾，目光望着远处沉静的庭院景致，状似随意地开口：“明天元宵节，怎么安排？”
裴书臣何等精明，立刻从这看似平常的问话里听出了弦外之音。
他侧头看了周砚礼一眼，镜片后的目光了然，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这是嫌禾禾在家，打扰了他和楚楠的二人世界？或者说，是想给楚楠一个更自由无拘的节日体验。
他弹了弹烟灰，语气平静地给出一个方案：“明天天气不错。如果想在外面清净地待一天，不如去城郊的‘茶庄’。那里环境幽静，有独立的院落，可以品茶、用膳，茶园后面还有片小梅林，这个时节应该正好。待上一天也不会腻烦，晚上不想回来也行，里面也有酒店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还可以泡温泉，上次我和禾禾准备泡温泉，后来有些小意外没泡成，这次可以一起去。”
这话说得含蓄，但意思明确——他裴书臣可以提供场地，并且可以清场，保证绝对的私密和安静，让他们四人，尤其是周砚礼和楚楠，能有一个不受打扰的元宵节。
周砚礼闻言，深深看了裴书臣一眼，眼中闪过一丝满意。
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省心。
他点了点头，将剩下的烟蒂摁灭在旁边的水晶烟灰缸里：“行，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两个男人之间，无需多言，便达成了默契。
回到客厅，周砚礼便将明日的安排说了。楚楠一听可以去郊外的茶庄玩，还能看梅花，立刻拍手叫好，兴奋地摇晃着宣禾的胳膊：“禾禾！太好了！我们可以去踏青了！还记得第一次去的时候，也没玩什么，还受了一肚子气。”
宣禾也有些期待，她性子喜静，对那种人山人海的元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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